.jpg)
清晨六点五十分,公司的玻璃门还沾着夜露的潮气,第一个推门的是负责画册设计的资深设计师阿凯,他径直走到样品墙前,指尖落在最上层那排烫金样本的开关上,拇指的薄茧蹭过冷光开关的边缘——那是他守了十五年的习惯,怕灯开得太猛惊飞样品架上的浮尘。
上午十点半,会议室的投影幕布停在某品牌的画册设计初稿上,甲方对接人指尖指着某页的留白问是不是太宽了,阿凯拉过一旁的色卡本,翻到亚光米白的页脚,指尖按在留白的刻度上:您看这留白的宽度是3.18厘米,刚好能装下客户的产品宣传语,不会显得空,也不会挤得满。
下午两点,打样间的恒温箱里,刚出的画册设计小样摊在台面上,阿凯攥着两把不同批次的比色卡,指尖把小样的封面和色卡反复比对,嘴里念叨偏暖一度,旁边的学徒递过新的色卡,他的指尖沾了一点样品的油墨,蹭在工装裤的口袋边。
傍晚六点四十,公司前台的玻璃门被推开,来取画册设计成品的是老客户,他手里攥着一个印着标识的帆布袋,接过成品时指尖碰了碰烫金的书脊,笑着说上次的画册用了半年,客户反馈比之前好,阿凯点头,顺嘴提了句我们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,还能货到付款,您要是有需要随时说。
走廊的茶水间里,阿凯接了杯温水,路过公告栏时瞥了一眼——那是公司的画册设计团队名单,上面列着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的名字,旁边的白板上标注着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的字样。
晚上八点十分,最后离开的阿凯锁上公司的玻璃门,指尖按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,他回头看了一眼样品墙的灯,确认所有灯都关了,才转身消失在小区的路灯下。